一块落叶
刚出来竞选时,我和他做了个专访,谈的大概是个人从政的理想。那时候,满腔热诚的他带着一贯生意人的口吻对我滔滔不绝地说国家议题、经济、从政抱负之类的,其间还引用Hillary Clinton说过的一句话来告诉我,他把大盘生意搁置而投身於政的原因:The system is there,if you want to change the system you must in the system。(此话,自此之后逢见媒体都会重覆讲。)
他想改变国家50年来贪污滥权的制度,他说,爱国的人不是只会骂政府,而是投入其中改变已经坏掉的制度。老实说,那时候,我在心里笑他傻。
再把话说回头,我和他应算半生不熟,不过倒还是有点小交情,从出道到竞选,我也一路从欣赏到唾弃。不过在成绩揭晓那晚,我看到他失神的脸,老实说如何看开都好,那一脸的失望总是骗不了人,而我们也从来没有expect过他会输到如此惨。
一边厢欢呼胜利,一边厢接受失败,在交替的之间,我看着那几个在大选期间一直在扯他后腿的所谓“智囊团”在奸笑,确实好替他感到不值。
他是一个能做事的人,只不过被很多肮脏的东西牵绊着。又因为自小接受英文教育的关系,性格就是直来直往十足二毛子,说话很多时候不够婉转为自己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而且他会输得很么惨,部分原因因为马华这个黨!
我从来不鄙视接受英文教育的人,除了那些香蕉人。不过,私底下我实在无法接受一个连自己中文姓名都写不好,却说要代表华社在内阁争取利益,一个连中华文化都不懂的人,凭什么开口说华社?
很多时候,只要撇除他从政的身份,论做朋友他是个不错的人选因为够直接,至少现阶段他还未完全被污染;然而我们都知道,政治是一个肮脏又充满手段的游戏,有钱为权,没钱刮钱,那些呼风唤雨的滋味,尝过便上瘾,所以我们习惯称呼这些人做政客,然而可以给我们称政治家的从政者,实在少之又少了。
昨日我又去和败选的他做了一个专访,谈的是以后的方向,他还是那样一副以黨为重不后悔一切的模样。谈了一个小时半,却还在告诉我种族分裂的课题,显见的是,惨败之后的他和整个马华公会(MCA),根本都还没有看清楚问题,抑或根本不愿看待问题。
我看着他比以前稍瘦了的脸,思忆回他当初是如何壮志拳拳的谈理想时,现在我只想送给他一句话:You are a good guy,but in wrong party。




(0)